上一向体恤下人,最近心情也不差,应该不会为这么一件小事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你再去打听打听?顺便给她送点儿伤药。”
“是。”
芸豆领了命出去,红豆便接过她采的芍药花在吉布楚贺头上比量。
每回康熙来塞外都少不了大飨蒙古王公,广推圣恩,女眷也免不了出席。
今年的宴会定在明晚,是钦天监挑好的吉日,蒙古大大小小四十八个部落都到齐了,共计千余人,十分盛大。
出席这样的宴会马虎不得,所有人都备了吉服盛装打扮。
吉布楚贺就穿了那件蓝色的夏季袍子,低圆领,四团精美的苏绣花枝,胸前压着一串琉璃十八子。头上也梳了旗女的发髻,只簪了翠玉金钗和含苞待放的芍药。
宴会当夜,侍卫们在木兰围场附近用黄绸围了好几亩空地出来,如同搭建了一个巨型蒙古包。御座设于高台之上,撑着高高的天伞,彰显皇家威仪。
吉布楚贺仍跟公主们坐在一块儿,离那高台有些远。
能挨着康熙坐的无非是受宠的宗室与臣工,几位随行的皇子也在其列。胤祥穿着一身石青团龙袍走进场地,下意识地搜寻着那道他念了很久的身影。
前世,他与吉布楚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顺理成章地生了名为爱恋的情愫,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他。
如果当真只是他单相思倒也罢了,可谁知后来,她因为一道懿旨,不得不嫁给十四当福晋。
他见到一向开朗烂漫的小玉雀第一次哭得那样肝肠寸断,才知道她并非真的对他无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