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正午的日头升得老高,烤得人愈加心焦。
十四阿哥没跟着在十三那边凑热闹,而是跪在龙帐前的大太阳地儿里,额前鼻尖都是密密麻麻的汗,领子也湿透了。
他心里当然冤屈,不是他要比试的,更不是他害十三坠马的,可是德妃硬是把他逼了来跪着请罪,也不管康熙有没有从十三那儿回来。
“额娘别担心,皇阿玛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十四弟的,咱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十三弟是自个儿从马上摔下来的。”
五公主陪着德妃远远地站着,好声相劝。
德妃漂亮的杏目里依然盛着暗沉。
这可不是他说不相干就能摘得清清白白的,喊冤之前也得先把姿态做足了!
她年轻时从一个宫女稳稳地走到了今天四妃之一的位置,自问是四妃中走得最不容易的一个,凭的就是谨小慎微的心思,这是绝对不会错的。
德妃侧头看了看五公主,大热的天气,一丝不苟地穿着最端庄的旗袍,鬓发都湿了。女儿和老四一样,都很像她。她道:“等会儿皇上就该来了,别在这儿看了,咱们回去吧。”
“是。”
合欢一直跟在她母女二人身后,高举着油伞给她们遮阳。在她跟着转身离开时,不由得回头望了十四阿哥一眼。
男孩子的背挺得直直的,一点儿没有被烈日晒得融化的样子,她心底一阵唏嘘,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快大难临头了。
晚间,气温降了下来,小顺子跪在床边,拿了湿帕子给沉睡不醒的十三阿哥擦完脸上的汗,默念几句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时不时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