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团尘烟。
吉布楚贺打眼一看,道:“怕是来迎我们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这茬,十三阿哥又瞪她一眼,极其不悦。
他面上看着凶,嘴上却耐着性子,压着怒气絮絮叨叨:
“刚才也不知道喊些人出营,就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怎么能行?!
“若真有个闪失怎么办?!
“若我没跟上来怎么办?!
“莽撞!”
他与吉布楚贺在一块时,总习惯用蒙古话交流。合欢夹在中间,完全听不懂,更听不出他的句句关心。
单听咄咄逼人的语调,只能听出另一番意味。
吉布楚贺领十三阿哥的情,干脆地认了错:
“一时情急嘛,没有下次了。”
她一认错,十三阿哥又彻底没了话说。
他调回头去,含情的桃花眼却还浮在自己面前,眸底存着柔柔的笑意。
他只得抿住唇,压下心底一阵又一阵的悸动。
三人两骑又走了一会儿,吉布楚贺仍没有追上来表示一二。十三阿哥索性一挥马鞭,驱马疾行了数十米。
前来迎接他们的人快马急蹄,十三阿哥迎面赶上,两路人终于打了个照面。
来人确实是特地来寻他们的,而且跑在最前面的是四公主恪靖。
四公主下嫁喀尔喀蒙古多年,虽然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早就不是养在深宫中娇贵的金枝玉叶了。
此刻,四公主穿着和硕公主品级的袍子,手持马鞭扶在腰上,弯着一双凤眼扬声笑道:
“小十三,我看兄弟们中间,也就只有你继承了皇阿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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