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身上的黑色睡衣和睡裤,因为尺寸不合适衣服太过冗长,布料质地又过于柔软丝滑,裤脚处被卷了好几道,可走了两步还是滑了下来。
戚彩握在房门把手上的手紧了紧,咬咬牙转身回屋把睡裤给脱了。
上衣又宽又长,她个子不高,袖子看不到手,衣摆更是长得快垂到膝盖了。
戚彩看着自己那双被衬得粉白的双腿,耳根热热的,她才觉得自己太大胆了,竟然要穿成这样去见商岸。
可她又觉得开心极了,她的心那么乱,又苦又涩的,可商岸看起来好像永远都是坦然冷静的模样。
戚彩恶劣的想,总不能一直这样的,他也该像她一样才好。
……
戚彩怀着怪异的报复心理出了门,却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商岸睡在哪里。
别墅里静谧又空旷,她不敢出声,在房间附近查看时,看到了一个房间门半掩着,里面还透出光亮。
戚彩走近时就听到了房间里淅沥的水声,她靠在黑檀木色的木门外轻喊,“商岸?”
她的声音又轻又浅,小的听不清,可是房间里实在太空旷,那声音舒展开后就带了几分空灵。
戚彩又喊了两声。
浴室里。
水还在不停地流,很清澈的水透明又干净,没有一丝丝温度,却在最后几秒钟,染上了几道浊色。
浴室的镜子里照出商岸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他浑身都湿透了,黑色的衬衫还滴着水,利落的短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而那双桃花眼里是没散去的潮红。
他满脑子都是戚彩窝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