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今天已经够麻烦大家。
想拒绝,又舍不得拒绝。
男孩们说完之后,就勾肩搭背离开了,刚刚还吵吵嚷嚷的空间内,很快就只剩下盛意和江妄两个人。
她想了想,小声说道:“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不用那么麻烦。”
然而江妄已经径自往她租住的房子的方向走去,男生穿得很少,走路惯常没什么正形,见盛意迟迟没有跟上来,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朝盛意勾了勾下巴。
这样流里流气的一个动作,由他做来,竟也有一股洒脱的帅气。
盛意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快步跟上去,但最终也还是没有站到他的旁边,而是停在了与他相隔半米的地方。
那几天难得升温,天气一片晴朗,夜间星星从云层里冒了出来,层层叠叠点缀在钴蓝色的天幕里。
盛意一会儿抬头看看星星,一会儿看看前面的少年。
那条路很长,他们一起走了好久好久,但从头到尾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直到盛意准备上楼时,江妄才朝她摆摆手,盛意站在楼梯上,一句“谢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周一盛意去到画室时,才发现贺颜换了位置,甚至连教室也一起换了,从三楼搬到了二楼。
同画室的人都看出了她们两个不对劲,上前询问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盛意专心练习速写,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发生。
进入十一月,天气就渐渐变得寒冷起来,盛意把夏秋的衣服彻底收了起来,换上了晚秋和初冬的。
因为美术统考将近,画室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