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酒塞随意置于桌上,幽幽果香,夹杂着酒气,醇厚宜人。
悦湾阁不愧是温家产业,好大的手笔,此处竟有这样的好东西。江书衍这样想着,便也记起了方才那阮娘所言。
当家的?
众人皆川,这悦湾阁当家乃温家的一远房表亲,悦湾阁开阁,阁内一切事物交由此人打理。
思及此,江书衍捏了捏眉心,莫非那日在悦湾阁外遇到的女子就是...
对于悦湾阁当家的猜测,外头众说纷纭。有说是老谋深算的中年男子,有说是风情万种的精明妇人,总之说法不一,根本无人知晓。
江书衍的手轻落于膝上,手指摩挲着轻薄的衣料。
难不成,这被众人议论,神秘异常的悦湾阁当家,竟是一年龄不大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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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拿馆馆外,安青神色慌张,紧蹙着眉毛。两只手因为慌乱,而不断在袖口处打转。刚一看见那抹淡紫色的倩影,便忙不迭地跑上去。
“阮娘!阮娘!”安青拉住阮素素的衣袖,大口地喘着气。
“安青姑娘?”阮素素愣了下神,后两手扶助安青的手臂,“找我何事?怎跑得这般急。”她往安青身后探了探脑袋,空无一人,“你怎的不在主儿身边伺候。”
顾不上还没顺过来的气,安青急道:“姑娘不见了!”
“什么?”阮素素神色一凛,一手按着安青的肩膀,“别急,慢点说。”
安青点头,尽量平复着自己的不安,“昨儿个姑娘还是宿在此处,往日她都是卯时便起 ,可今日都辰时了,姑娘还未唤我,我便敲了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