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想错了,低着头,眼泪像豆子一样一颗一颗落在病房米黄色的瓷砖上。
秦蔓撩了下头发,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烦躁,胸口有些闷,指着门口:“要说教出去说。全部都走,不想看见你们。”
季景轲把热水壶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看了病床上的女人一眼,然后拉着谭京莉出去:“蔓蔓,抱歉。”
温乔走过来拍拍秦蔓的肩膀,没说话,有些歉意,毕竟是她把那两人带过来。
秦蔓强忍着露出一抹笑容,摸摸她的肚子,轻声说:“温乔,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没事,赶紧去休息吧,别动了胎气。”
病房从刚才的吵闹一下子寂静下来,秦蔓替方清淑掩好被子。
感觉到背后有一炙热的目光,灼烧着她,十分不舒服:“你还不走吗?”
陆珩之沉默良久才吐出两个字:“抱歉。”
秦蔓坐在椅子上不想看他,疏远的声音,让陆珩之心里一沉:“有什么好抱歉的。你是也以为我和季景轲干那档子事吗?”
“没有。我相信你,再说就算真有,我也没资格说什么。”陆珩之皱眉,低沉的嗓音里透露些许愧疚。
他不知道这件事,当时秦蔓的资料档案里很简单只有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甚至连她有个弟弟都不知道,更何况这种私事:“我也替谭京莉道歉,毕竟她是我带过来的。她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孩,从小被宠到大有些骄傲蛮横,说话不过脑。”
秦蔓听到这话有些讽刺:“我跟一小姑娘置什么气,她蛮横自然有她资本,这么多人护着她,我一个无父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