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沉默了好一会儿,拿过桌子上的警徽握在手里:“不说。”
秦述开始撒娇,晃着秦蔓的腿:“你说嘛,姐。我保证保密。”
“缺了…”秦蔓低头,指尖擦过警徽上的纹路,“中国驻汗反恐特警”这几个字,刻在心上:“心动。”
“……”
秦述还以为能听见什么答案呢,实在老套:“就你?你的小鹿都快老死了吧,还会心动?”
秦蔓咬着后槽牙,要不是现在打吊瓶,真想一脚把这小孩从窗户丢下去:“你个小屁孩,怎么讲话呢…”
里面的姐弟两在打闹,季景轲在门外听了全过程,明知偷听的行为不太好,但他还是忍不住,握紧着手,眼镜底下尽是落寞。
秦蔓吊完瓶当天就打算回家,秦述本想让她再多休息几天。
她犟死不愿意,这单间病房一看一天就价值不菲,回家不也是休息,干嘛要花冤枉钱,还赶走秦述快点回学校别落下功课。
秦蔓带的东西不是特别多,一个行李箱直接拉回家。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刚开门,就被房东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吓得不轻。
房东看秦蔓捂着心脏大喘气,刚出院的面色苍白,才知道自己吓到了她:“对不起啊,小蔓。陈姨吓到你了?”
秦蔓摆手,只是阿富汗的事有点阴影:“没事,陈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陈姨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这…是这样的,我儿子借了高利贷五十万,然后现在没钱还…”
秦蔓手扣着行李箱的杆,低着头:“陈姨,我…我也没钱。”
陈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