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稚儿的事,一直将这些耽搁了,倒是积攒的有些多了。就在楚玉嫏筹划着寿宴的时候,司马静也在思考着东宫的事,不管如何,都不能让那个小傻子继续留在他的壳子里。
他回屋后并未去休息,而是闹着要去书房练字。白蓠自然不会阻止自家小公子这一心向学的念头,她恪守本分的站在旁边伺候笔墨,然而小公子却让她退下守在门外,虽然不知为何,但她没有反问听话的和于茱一起守在了门外。
房间内烛火明亮,映照出一个小男童的剪影。
司马静捏着狼毫,手下动作飞快,很快就写好了一封书信。用火漆将口封好了,确保安全后将信卷了起来,封进了一个一指宽的竹筒里。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父皇宠幸呤鹤,只要呤鹤打着替他诊治的名义,父皇必然会放他进东宫。只要呤鹤将那个小傻子先从他身体里赶出去,其他的不管怎样都好。
只是,这信写好了,却不好往外送。
他思虑了一下,将信贴身藏好。
府中的人都认识他,他若贸然往外递信,怕是人都要惹人怀疑。万一在半路出个意外,信被人拆开了,实在是太过危险。
这信要送,但是不能他来送。那就明日借楚玉嫏的手,送出去就好了。
司马静淡定的走了出去:“白蓠,将东西收了吧,我困了要回去睡了。”
白蓠应是,于茱打了灯笼送小公子回去。
次日,楚玉溪和司马静坐在花厅用完了早膳,又一起去了书房。
楚玉嫏算着账本,快月中了,还要给下人们发月钱。有的下人月钱要扣下,念在稚儿因祸得福的份上,原本苏芷几个人的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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