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时,秦月忽然问:“前几天你心情不好?”
傅以宣笑意停顿,余光扫了眼垂眸玩手机的林郁时,转而恢复自然抬头看她:“没有啊,你怎么这么说?”
“大半夜喊我喝酒,还以为你失恋了。”
电梯叮的一声缓缓打开,秦月率先往里走:“但我又想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傅二少也没见对谁上过心,这念头才打消。”
傅以宣伸出大拇指比了比:“月姐厉害。”
“捧过了啊。”林郁时收起手机,状似威胁的怼他:“下次你要是在偷偷摸摸约她,没我的份儿的话,咱这十几年朋友也就此作罢。”
“别啊。”
傅以宣赶紧站在她身前,双手捏着林郁时的肩膀:“我这不怕你出不来吗,你爸是一向管你管得严,晚上能出来?”
林郁时撇头瞄他:“但这也掩盖不了你忘了我的事实。”
到了四楼,林郁时挽着秦月的胳膊往出走。
“真没忘你。”傅以宣抓着她的肩膀也随之出来,“你咋不听我解释。”
走到门口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