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近年已经出演电影居多,但因为年纪太轻,多少还是带着点儿奶油。现在多了这两撇整齐漂亮的小胡子,奶油的浮气立刻一扫而空,气场沉稳,眼里却依然似笑非笑,不光多了种轻熟男的味道,还有、还有……该怎么形容呢?
夏熔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那个合适的形容词,而过于专注于思考的结果就是,他死死盯着人家看了半天都毫无自觉。
苏池倒还好,就站在那儿大大方方任他看,在夏熔手边的康一帆则忍不住要促狭他了:“苏池今天是不是特别帅?你都看入迷了!”
夏熔被他揶揄了一句才反应过来,赶紧咳了两声,用折扇在手心里一扣,说道:“我就是发现就他有胡子,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要说帅,那当然是我了!”
在场的就没有哪个是不自恋的,再说康一帆也不会真觉得夏熔和苏池有什么,玩笑了两句也就走开了。夏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松一口气,不过他没让自己深想,因为康一帆刚走开,苏池就主动过来了:“夏熔。”
说曹操曹操到,夏熔差点儿被他吓了一跳,顿了一下才说:“……干嘛?”
没想到苏池是有正事来的,他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身上那块玉佩是哪儿来的?”
夏熔看他一脸严肃,心想难道这玉佩还真跟法海给的雄黄酒似的,立竿见影?
“刚才虞承昌虞老来探班,送的我这个。”夏熔也压低声音,说道,“有问题?你能感觉到?”
“虞承昌?”苏池似乎也是顿了片刻,才想起这个名字,“没错,感觉挺清楚的,现在靠近你,我都觉得有点儿烧得慌。”
他这一形容,立刻让夏熔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