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当即王姨还以为是哪个变态,抄起路旁的铲子就给他收拾了一顿。
那天李书鸿还见了血,酒醒之后连连开口:老子再也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结果不到三天就破戒了。
所以陈泊远这么说岳仰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并且还非常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他们并没有在一起,余露和李书鸿从小就不来电,这不是你知道的吗?”
陈泊远讪讪的笑了笑打趣的说道:“这么多年,你都变得不喜欢我了,凭什么别人原本不喜欢的就不可以变得喜欢了?”
岳仰知道他又是在开玩笑,当即脸色一沉,随即只听到一声摩托的轰鸣,人和车就已经迅速的开离了这里。
这个人总能轻而易举的激怒她,也总能毫不费劲的戳到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说实话,在岳仰高中,包括刚上大学那会她心中的信念都是等着陈泊远回家,然后郑重的和他表白,想成为他光明正大的女朋友。
因此,她三度拒绝了孙览,也拒绝了在大学时对她有过好感的男生。可越等到后面就越发现自己仿佛是在陆地上等一艘船。
事到如今,她也放弃了,不过对感情她也没什么憧憬了。于是浑浑噩噩的一个人过到了现在,如今成为了院子里那些三姑六婆一见面就像给她相亲的人,母亲念叨,父亲念叨,就连亲弟都嫌弃。
于是乎,她就用工作麻痹自己。
其实在前年,她就已经对陈泊远彻彻底底的死心了,也开始慢慢的接受没有他的日子,甚至想着找个合适的对象直接结婚算了。
可无奈工作繁忙,几个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