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那又如何?”虽然潘丽娇对以往的沈欢略有忌惮,但是她现在失忆了,没有天才的大脑,她沈欢就算再骄傲,在精英班里仍然算不了什么,“她脑子坏了,在她恢复之前就会被踢出精英班,我又有什么好怕?”
“如果你敢再伤害沈欢,我发誓你在我手里只会更惨,你可以期待一下我下次泼你的是水还是硫酸,你记住,无论她出任何事,我都算在你头上。”
威胁她?她潘丽娇是这么容易被吓到的人吗,她冲着谢余年离去的背影大喊,“我怕什么?水又不是我泼的!她自己倒霉罢了!”
“那个残废知道你对她这么好么,还不是你自作多情。”潘丽娇一针见血,谢余年停住了脚步,但他没有回头,“她不需要知道,还有,再敢说她残废,我会让你们变成真的残废。” 说罢亮起手中的铅笔,那只铅笔整齐地“咔擦”一声断在他手中,然后清脆的掉在地面上。
潘丽娇一言不发,只是捏紧了拳头,掩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
这天晚自习,清漪转过身看谢余年,谢余年抬眼看她,他的眼里是清冷的疏离,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只是眼底略有一丝波澜,他在等,等她自己承认。
如果她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这么做于心不安,并且主动告诉她他沈欢的下落,他不会过分为难她,但如果她抵死不认的话,她想要的一切都会化成泡影。
谢余年很少坦露自己的狠意,因为沈欢生气的时候太多,他总是担当着和事老的角色,但这不代表他毫无手段,在这个风起云涌的精英班里,没有背景或过人的本领,活不下去。跟他们比起来,眼前这个冒牌货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