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很贵。”
“切,”沈欢敛下眼帘藏住心思,“你家里手办都快堆不下了吧,能不能给点别的宅男同胞一点收藏机会啊。”
谢余年顿时收起了玩笑的神情,“我那也是自己辛辛苦苦抢的限量好吧,公平竞争嘛,真是,对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说罢不痛快的故意揉乱了沈欢的头发,“喂!”沈欢正待发作,话音刚落旁边走过来一个女生,沈欢见状只能把话吞了回去。
葛青拿着一个本子来问谢余年题目,谢余年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身体往后挂在椅背上,“不就这样吗,这样这样,两边配平,你都配错了,方程式记得吧,就这样,这边2mol,1.25g,那边代进来,这边一个关系式,会解吧,简单死了怎么还不会。”语速快得吓人,划了两三下就把本子一推,“明白了吧?”
葛青低着头,显然没明白,但是一句话没说弯了弯腰就抱着本子走了。沈欢见状,撇了撇嘴,“人家好心想你讲个题目,你怎么态度那么恶劣,不能好好讲啊。”
谢余年,“我说你的智商是不是只有做题目时才有啊,麻烦您老人家用脚趾头想一想,物理课,葛青拿一本化学题来问?还是一道二元一次方程,二元二次方程都能解的人会不明白一道小小的化学应用题?而且葛青什么人?今年四校联考化学竞赛一等奖,她可能不会?来问我一个吊车尾的人?”
“啊?那为什么?”
谢余年甩甩头,“还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唉,太帅的烦恼……”话没说完,沈欢和顾雍杰的书同时到达战场,顾雍杰理理自己的斜刘海,“连我都听不下去了,论帅,谁能及得上我?”说罢抛来一个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