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晚上的时候,傅景明借口很久没见,在沈何西家组了个局,他还喊了林校也一起,自己则打包了慧香斋的菜过来。
这儿的菜是三个人都认可的。
三个男人边吃边聊,少不了就把话题引在现阶段最重要的婚姻大事上。
傅景明从数学系毕业后一路读博,读到没书可读他才回了大学校园当数学老师,平时也接项目,带学生,日子过得清闲又顺心,他家里是做生意的,从没出过他这样的读书人,对他的选择全家人都支持。
傅爸爸最近几年生意做得更大,在北京也买了房。
除了担心他找不到老婆外,没什么烦心事。
傅景明跟林校交换了个眼神,试探道:“前几天听说你碰到路予宁了?她现在怎么样?”
“看着挺好的。”林校接了话,两个人一唱一和:“跟我家见东是‘好朋友’,而且穿的挺漂亮的,那小肩膀小腿一露,要什么见东不得巴巴的买给她。”
“我那小舅子眼光可高,都能被她治的服服帖帖。”
“那还用说?”傅景明跟他碰了杯,话音一转:“老沈,也该放下了吧,都多少年了,沧海桑田都快枯了,你还等她?人家压根就没想着找你,所以才给你养了一堆鸽子。咱同样的坑不能摔第二次,人要学会绕开这个坑让自己活得更好啊。”
往事近在眼前,傅景明从没忘记路予宁到底是怎么离开沈何西的。
已经不能用好与坏来形容她,这个女人是恶毒,是无耻。
深入骨髓了已经,没得救。
沈何西平静地看了林校一眼,尔后默不作声地喝酒,一杯接一杯,除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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