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成是知道她和大伯父李正安之间那些涌动的暗流的。
五年前李业成离开李家,自请从军的时候,就曾对她说过一段话。
他说,她虽不是李正安亲生,却自小娇养长大,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而他对她有心,却心知绝对不可能。
所以他才要从军,好建功立业。
他想等他立下战功,带着功勋和荣耀回来,理直气壮地向李正安提亲。
当时的李业成满腔雄心壮志,充满着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
李悦姝其实心里知道,从那时候算起,就算他一路顺利,等到成为镇守一方的将军的时候,也得许多年后,可她那会儿都十四了,哪里等得及?更何况当时边疆并无战事,四海升平,他想立功,并不容易。
但她不好打击他,只是看着他淡淡地说:“你走吧。”
李业成走后不到半年,圣旨赐下来,李悦姝就变成了准皇后。
而那个时候,李业成才刚到军中,当上了一个小小的校尉。
往事不堪回首,越想越是难堪。
听懂李业成话里的暗示,李悦姝颔首道:“那改天,明衍兄你把人带来,我见见。”
李业成这才舒了口气,他低下头抿了口茶,应道:“好。”
二人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就快要中午了。李业成主动站起身道:“时间不早,臣该回去了。”
李悦姝摇着扇子起身,笑说:“走吧,我也要回瑶光殿了。这日头升起来,实在是太热了。”
两人便共行离开凉亭,走过曲折的廊道,行至湖边,抬目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