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旨赐婚的。婚后二人浓情蜜意,羡煞旁人。那时候李修齐对新阳恭敬得很,有求必应,哪里是跟现在这样满不在乎的样子?
元承这么想着,对李修齐就有些厌恶。
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凭着李正安弄权的那点本事,才有了如今地位,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李修齐又往前走两步,一手扶住元承的四轮车,另一手拍了拍他的肩,带来浓重的酒气:“七弟啊,你这身子可太弱了,得好好养。这每天路都走不了,还得让人推着,少了多少乐子啊。”
元承听他说半天也没说什么正事,示意长顺推着他继续走,一手把李修齐的爪子拿开,不妨却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元承垂目看去,发现是一方藕粉色的帕子。
明显是女人的东西,借着月光,元承还能看见帕子一角的精致绣纹。
李修齐愣了愣,他身边的小厮连忙给他把帕子拾起来,口中道:“哎呀我的爷,您怎么把公主才给绣的帕子弄掉了,快好好收着。”
李修齐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嘿笑着接过帕子塞进怀里,“对,收好,收好!”
元承:“……”
他不想再跟醉醺醺的酒鬼说话了。
“长顺,我们走。”
长顺连忙应了一声,推着元承离开。李修齐忙着收帕子,倒也没再拦着。
身后隐隐传来主仆二人的说话声。
那小厮似乎是劝了什么,李修齐不耐烦地说:“知道就知道!你怕什么!她能怎么样?她敢怎么样!”
小厮连忙拉扯住他,让他小点声。随后的声音,慢慢地便听不到了。
长顺默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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