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尊贵身份,竟然能越过自家主子,直接坐在主位上。
元承挥退女婢,扫一眼安安静静的李悦姝,道:“我现在告诉你,我为何会出现在那边,又恰好救了你。”
李悦姝没看他,“为何?”
元承道:“我是去查,先帝遇刺一事的。”
李悦姝眼皮跳了跳。
元承:“和今日刺杀你的这些人,恐怕来自同一个地方。”
李悦姝默了片刻,讽刺地笑了一声:“众所周知,先帝遇刺的幕后主使是已经死了的寿王,寿王怎么有能耐从地底下冒出来刺杀我?”
元承定定地看着她,指尖一下一下轻叩着手边案几,唇角轻轻勾起:“我知道你不笨,所以现在是跟你直说,你也不要和我兜圈子。”
李悦姝余光瞥见他手上动作,似曾相识的威压感再次袭来,她敛下眼皮,嘴唇紧抿,没有接话。
元承道:“先帝驾崩,寿王身死,得利者是谁,一眼便知。当初那批刺客背后之人,你心里一定也清楚。而今日这些——”
元承笑了一下:“你是李家的筹码,也是李家的排面,你那大伯父不可能在这时害你。仅剩的,便是那手握重兵的贺将军了。”
李悦姝:“怎知不是你们元家人?”
元承道:“所以我说,今日这批刺客,与当初刺杀先帝那人,来自同一个地方。”
李悦姝看向他:“你又如何得知?”
她想想瑞王本来就在查刺客的事,查到什么也不奇怪,便又问:“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