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王府好像是有点偏僻,地方也不大,但从他十二岁出宫开府住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这会儿就突然嫌小了?
元承屈指轻叩桌案:“行是不行?”
李悦姝盯着他白皙修长的指,又怔了一瞬。
先帝在思考事情时,就总是无意识地做这个小动作,她伴驾时,不敢直视天颜,眼睛没地方放,就喜欢盯着先帝的手发呆。
亲兄弟之间,怎么连小动作都一样?
李悦姝迟疑道:“或许要与几位辅政大臣商议……”
元承嗤笑一声:“不是都说当今太后垂帘听政,大权在握么。怎么堂堂亲王迁府,也要问几个下臣的意见?”
他撩起眼帘,幽暗地眸光直直地射向她,元家人特有的逼人气势再次展现,李悦姝便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好,”她默了默,“哀家明日就下懿旨。”
元承达到目的,便不再多留,他起身欲走,却又想起一事,回身朝李悦姝走了几步,道:“给我个符牌。”
大梁实行严格的宫禁制度,日落宫门即下钥,都这会儿了,元承已经出不去了。
按照以前先例,因事滞留的宗亲、大臣会被赐住,居所就在东华门那一带,和夜间值守的禁卫们住处相近。
元承并不想住在那边,李悦姝也巴不得这个奇奇怪怪的瑞王赶紧走。能无视宫禁出入皇宫的,只有御赐的符牌。如今小皇帝尚未亲政,便是身为太后的李悦姝有这个权利。
于是她爽快点头,扬声吩咐温绫赐符,总算把瑞王请了出去,再让人叫汪善入殿问话。
长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