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过二十的虚弱模样。
他们兄弟四人,怎么都如此薄命?
元承还记得自己遇刺时,元祺不过是一个六岁稚儿,难担大任,他压根没考虑过过继元祺。依这小厮的话看来,显然是遗诏出问题了。
想起自己临终前把贺卓、李正安、韩啸之叫进来嘱托的场面,再想起闭眼前在他耳边低低啜泣的李氏……
如今他们联手把持朝政,沆瀣一气,陷害寿王。
佞臣,佞臣啊!
元承思绪正自飘忽,房门外传来轻微地响动声。小厮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禀道:“是太医来了。”
元承:“传进来吧。”
趁着太医给他诊脉的功夫,元承又仔细捋了捋思绪,顺便观察了一下室内的环境。
这两个太医他并不认识,想来是太医院随便指派过来的。瑞王作为一个多年闭门不出,没什么存在感的亲王,不被人重视也很正常。
太医很快诊完了脉,言说既然是醒了,便没什么大碍,只是体虚,仍需好好调养。他们开些温补的方子,也就罢了。
元承淡淡点头,待得他们出去之后,才看向长顺,那个去宫里请太医的小厮。
长顺倒是乖觉,低着头把一应都交代了:“奴婢进宫时,太后殿下的生辰宴还没散,只得又等了会儿,瞧见新阳大长公主的銮驾,才去求了殿下,把您的事说了。”
元承挑起眉头:“太后生辰?”
他淡淡道:“国丧期间,宫中怎仍有宴饮。”
长顺愣道:“王爷,前段时间国丧就已经过了啊。”
元承一怔。
短短一个时辰之内,他已经受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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