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身上猛烈操干,没一会便在屄穴剧烈的收缩下射在里面。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家伙,时黎用指腹将眼泪拭去,时楷吸了吸鼻子,猛地咬上他的虎口。时黎也不推开,任他发出怒声撕咬,还摸着他的后颈以示安慰。
“爸爸,不要了好不好,我好累。”时楷抱着父亲的脖颈,坐在腿上,可臀尖处那根滚烫的鸡巴还在硬挺,他怕了。
还没开始锻炼前,性爱频繁的时黎怎么可能忍受住四五天没有做爱,今天终于能痛痛快快释放一次,当然要做到尽兴。
时黎把人抱在怀里,躺在摇椅上,两个人晃晃悠悠,时楷半长的发尾还在风中飘。时黎摸上在指尖打了个弯,问道:“开学前头发还去修理吗?”
小可怜躺在父亲的身上,身下被操烂的花穴流着属于父亲的精液,属于男人的鸡巴咯着他的腰腹,身体有些酸痛,缓了一会才回复道:“不想去了。”
现在只要一出门,时楷就会觉得众多的视线盯着自己,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自己和父亲整日处在情爱里,甚至连学校他都不想去了。
“好,那就留着吧。”
娇嫩丰腴的臀瓣被父亲揉成这种形状,手指灵巧的从后面探入鲜嫩多汁的蜜穴中,“噗嗤噗嗤”的声音回荡在阳台。
“爸爸......”时楷抬起头,盯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轻声喊着,“别闹了,楼下还有保姆在呢。”
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他的唇角,时楷忍不住伸出舌尖去留住男人火热的吻,回应他的便是铺天盖地属于父亲的气息。
身下滚烫的肉茎抵在穴口,时楷扭动着屁股催着父亲赶快进来,口腔里被湿滑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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