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黛听得笑出了声:“你想知道自己去问他。”
“他在疗伤呢,我不好去打扰。”内心的困惑无法得到解答,沐清徽满面愁容,“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但他为什么不肯说呢?我现在才想明白,他每个月闭关都是因为我。”
“是吗?”黛黛轻飘飘地问了一声,看着若有所思的沐清徽,“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这倒是把沐清徽问住了,是或者不是,源于两人身份的对立,总是不可能轻易就调和的。其实她开始想另一个问题,如果报完仇,她和君九倾之间会有怎样的变化呢?
轻轻晃动的秋千催生了沐清徽的倦意,越来越重的眼皮让她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她的足尖踮着地,身体攀着秋千绳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打着哈欠道:“黛黛,可以睡觉了。”
习惯性地伸手去拉黛黛进屋,沐清徽抓住一片衣角便往房间走。
她推门进去,听见身后的人随手关了门,再拖着脚步往床边去,含含糊糊道:“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哦?”
冷冽的男声顿时把沐清徽的睡意彻底吓飞了,她猛地转身,鼻子却撞到了身后坚实的胸膛上,疼得她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倒去了床上。
“你怎么进来了?”沐清徽问道。
“不是你拉我进来的?”听起来很是无辜的语调,君九倾走近沐清徽,俯身在她跟前,看她慌乱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像是初生的鹿儿,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忐忑和不安,“悬光洞里能看见月亮,我待在里头不会被闷着。”
“你偷听我和黛黛说话。”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