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行,听见了吗?”
笛亚深知姚绯的经济状况,尽管她挺喜欢姚绯,也很少叫姚绯来家里。姚绯每次来都是一大笔花销,她不舍得让姚绯花钱。
“老师,有件事我想跟您说。”姚绯起身走出小店,到空旷的大街上把话说出口,“我的解约没有那么容易,前几天我跟钱英见面了,他明确告诉我,会扣我的合同。即便一年半后到期,我也走不了。”
“你跟钱英见面?他们为难你了吗?”
姚绯有很多话想说,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口,“没事,我只是很担心,那边知道我的状况吗?他们给这个剧本考虑过我的合约方面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考虑的。剧本给出来,应该很看中吧?”
“你先不要跟经纪公司的人见面了,我帮你打听打听,具体明天见面再谈。”
“谢谢您。”姚绯对笛亚老师的感激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她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