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术其实是很简单的，腹腔镜的一个小手术，创伤并不大。
南希简单的跟南城还有程茗玉说了一下手术的内容，当然，不用做是最好的，所以让他们仔细注意一下南烟的状况。
她说话的态度板一眼，看起来就是一个医生对病人该有的态度。
程茗玉看起来不太高兴，等着南希说完了，她就说，“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南希跟程茗玉出去，站在走廊，南希双手插兜，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程茗玉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才说，“你姐那事儿不严重吧？”
南希回答，“不严重。”
程茗玉又说，“手术以后没什么影响吧？”
南希还是三个字回答，“没影响。”
程茗玉似乎对南希这样的态度很不满意，随后说了，“你好好说话，别弄得好像是谁该你的欠你。”
南希都想笑了，“那我应该怎么说？”
程茗玉抿着嘴，“自小你就是这样，脾气又臭又硬，今天你爸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南希说，“没听见。”
这明明就是个借口，南希自己都听得出来，这个借口太拙劣。
但她偏生就说的理直气壮。
程茗玉吸了一口气，随后点了点头，“就你这臭脾气，也就顾延之受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