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
脾气刚要破门而出,顾盼抬眼却直直望进了沈初那双清透的眸子里,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了。
“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她摸摸鼻子,眼神闪躲。
沈初自上而下看着她,她眼底青黑,睡裙有些透,眼神也四处游弋着。抬手看了看表,沈初把背包甩到肩上:“快迟到了。”紧接着报了时间。
“什么?”
顾盼赶紧合上门,飞奔进回房间换了衣服,简单洗了把脸,捞起鞋柜上的钥匙就往外走。完了完了,这哪里是快要迟到,分明是铁定迟到!
她真的怕了,教导主任最近变得那么严厉,顾盼实在没有胆量造次。
可是很可惜,等到他们去了学校,顾盼和沈初相隔好几个星期,不可避免地再一次在教室外并排站着。
之前干净敞亮的走廊被学校挂上了名人名言,顾盼一抬眼,对面的黑白达芬奇正睁着大眼睛瞪她,在他旁边竖排着一行字:“人的美德的荣誉比他的财富的荣誉不知大多少倍。——达·芬奇”
她无言以对,羞愧地低下头,转念一想,她现在身无分文,那么美德相对财富还真是大了不知多少倍,于是又骄傲地抬起了头。
“站好了!你头抬这么高是很骄傲吗?”
巡逻的教导主任手里捏着教杆,顾盼浑身一抖,麻溜收起下巴。
这腰酸背痛的罚站真是久违的讨厌,等教导主任走了之后,她又开始走神。顾盼不可避免地想到第一次罚站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个世界实在错乱得讨厌,作为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