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长安想到“死”,想到“熟”,想到早上的饭团,勾着嘴角笑得凉薄,刻意选了“熟”。
顾盼笑话被截了胡,但是还是惊讶地望着他:“哇!我们真有默契,果然是兄妹!”
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笑话是从王思思那里,她问她“死的反义词”,她一下子想到了熟,结果王思思吧唧着嘴给了她一掌:
“靠!你这样我怎么接!你应该说‘活’啊!然后我接‘熟’!”
想要拉进与一个人的距离,装装傻套路一下,她以为的默契体贴不过是刻意为之。
邓长安觉得有些无趣。
明明回了她的半截笑话,他又不再理她。顾盼摸摸鼻子不自在:“你怎么了?”
“顾盼,回本家可以保你衣食无忧,甚至你想要的帕加尼都可以是你的。”
邓长安轻佻地摸了一把方向盘,顾盼看的目瞪口呆,觉得邓长安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邓长安:“我知道你在意卫茵,顾盼,回本家不是代表就要放弃卫茵。”
顾盼冷了脸,觉得眼前人陌生得可怕。她说过别提别提,他怎么回事?
“比如……和我在一起,我来保卫茵。”
霎时间顾盼想到了之前邓长安说的“本家老爷子正在放权”,脑海里一通阴谋论,她大概猜了一些东西出来:“你接近我是因为财产?”
本来顾盼是不信邓长安说的“她爸是最受宠的儿子”,但是如果她一个流落在外的叛逆外孙女都可以当作遗产和权利分配上的筹码,那么她爸可能是真的受宠。
但是重点不是她爸受不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