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诉言犹在耳,李桓已经几日几夜不能合眼。
沈眠晚,原来是我一直没有看清你,你好狠的心……
这个手段狠厉,野心勃勃的皇帝,终是因为意外闯进他无聊生活的一段情,痛断肝肠,日日悔恨,病死在了令人唏嘘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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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喜的案子,最终没有迎来第二次开堂。
裘欢还是赌输了,输在他太过相信李成眠在幼小的李成欢心里最先种下的那一丝善良和美好,输在他低估了李成欢的绝情,输在他自视过高,以为自己拼尽全力,一定可以救下心爱的人,一定不会重复小碗的悲剧……
李成欢降下的即刻行刑的旨意,打破了裘欢的所有幻想。
行刑的日子很快来临,这天的天色黑得骇人。
刑部大狱的门轰然开启,押送司徒喜和查朗的囚车,被守卫团团围住,运了出来。
在外面守了一夜的裘欢和阿满,都再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正被通缉,立马围了上去。
街道两边观型的百姓把前往刑场的路围了个水泄不通。
和往常司徒喜出征时,被强迫来送行不同,这些百姓们脸上都不再是一脸不情愿,而是自发前来看佞臣伏法,都是一脸大快人心的表情。
裘欢和阿满怎么也挤不进源源不断的人流。
不知是谁先开始,往司徒喜的囚车,扔了一枚鸡蛋,囚车上的司徒喜被打中额头,腥黄的蛋液沾污了他的脸,自额头缓缓流下……那逆来顺受的样子,没有平息他们的怒火,不管闲事的官兵,反而使得他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