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裘欢的方向。
“要死了要死了,服丧期间还敢来这里,这可是天大的罪过,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你再敢来闹,你信不信我……”
不知看到了什么,妈妈扬起的手突然放下:“你你你………你跟我进来!”
两个守卫摸不着头脑,不解地挠着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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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裘欢带到自己房里,楚馆妈妈谨慎地关门锁窗,裘欢心下一惊,莫不是妈妈认出了自己要把自己送官领赏………
“你个死鬼,你都跟那个司徒喜跑了,还回来做什么,你现在都是逃犯了,还来害我!”妈妈掀了裘欢的斗笠,气冲冲地说道。
裘欢没想到一向势利的妈妈破天荒的没有落井下石,还怕自己行踪暴露为自己遮掩,心下有些感动。
“够了够了,别做这副样子恶心我,老娘可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看在你帮我赚了不少钱的份上我才……丑话说在前面,这不是帮你啊,我只是怕你还敢找来,连累我们楚馆。”
“妈妈,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司徒喜现在关在刑部大狱,你别想,你进不去。”
“妈妈,司徒府的人,你知道去哪儿了吗?”
“我就是要说这个,司徒府的阿满,几天前也来楚馆了。你们这些兔崽子,一个两个都成了通缉犯了还想来害老娘。”
“!”原来阿满也来找了自己。
“阿满,他们现在何处?”裘欢急切问道。
楚馆妈妈叹气:“真是欠了你们的,那小矮子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