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话……”
“她不住说着,阿娘,我这一生从没做错过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得到这样的下场。”
裘欢嘴唇气得发抖,好像想说什么,眼里的光却逐渐暗了下去,终是不发一言。
“姐姐亲眼看着海棠过身,女儿的惨死对她的打击太大。她终于支撑不住,变得精神失常,疯疯癫癫。后来御花园派我们去铡草时,姐姐她………她看到了太后的玉撵,也不知是不是还记恨太后不顾主仆情分把她关进了冷宫,就那么直狠狠地发了疯地扑了上去,最后,在她差点掀起玉撵的闱帐的一瞬间,就那样死在了侍卫的刀下。我为姐姐收敛时,怎么也闭不上她那双充斥着恨意的眼睛。”
怪不得有一晚司徒喜深夜进宫,说是太后白日被冷宫贱婢冲撞太过惊惧,大病不起。
裘欢当时还和司徒喜玩笑,莫不是太后作孽太深,得罪了冷宫的冤魂,冤魂附在人的身上,要去找太后报仇索命……
关嬷嬷从床头的柜子夹层里摸出了一张描金绣花的白手帕,在冷宫简陋的屋子显得分外轧眼。
“这是姐姐那日贴身揣着的东西,临死之前,她的手紧紧攥着胸口,我才发现了这方手帕。”
关嬷嬷把帕子递给裘欢,裘欢郑重展开,才发现白色的帕子上面前一片红黑干涸的血迹,这是一封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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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带人直奔大理寺,大理寺刑院大堂人山人海,公堂上剑拔弩张。
“司徒大人,”刑部侍郎堂上高坐,悠悠说道:“众所周知,你与左丞相大人分属两派,不和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