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时辰,左丞相全大人一家四十八口被屠,系大内高手所为,此案已经到了大理寺,如此,您明白了吗?”
“这和我家大人有何干系?”阿满还是不解,这说的是人话吗。
“司徒大人执掌东西二厂,和保守派首领全大人有党派之争,您还不明白?”
阿满稍加思索道:“他奶/奶的,这是要栽赃嫁祸。我马上去书房暗格取军符。”
祝绪言没等他行动,再度打断他:“阿满大人,军符一出,若是没有皇上旨意,就是谋反。还是先派府上死士最佳。”
阿满急忙反驳:“可笑,我们大人是皇上青梅竹马……”
“阿满大人!”祝绪言笑眼突然凌厉:“木秀于林的道理,您不会不懂,您还是快追上刚刚那位大人,救人要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功高震主,祸必。对啊,他怎么会忘了。
“刚刚的大人,什么大人?”阿满才反应过来。
“就是刚刚一直站在你身后的那位白衣的男子啊,他听完我的第一句话,就已经急忙跑出去了。”祝绪言指了指裘欢去的方向。
阿满抬头一看,街上哪还有裘欢的影子,他颓丧一拍大腿,坏了!
祝绪言的一字一句像是利刃,一下一下剜着裘欢的心。
都怪他之前得罪了李成欢,看样子,司徒喜于他,已经是一颗弃子。
裘欢在司徒喜上朝的路上狂奔,四处搜索着司徒喜的官轿,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今早上有什么绊住了他的脚步,希望他缺席了今日早朝,如若不然,朝廷上现在一定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他怎么逃?
其实裘欢的祈祷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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