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又想起了昨天夜里两人不堪入目的画面。脸上一阵发热,哪里还敢继续躺着,立马作势要起。
裘欢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结实的手臂紧紧抱住了司徒喜的细腰,语气宠溺:“多大的人了还闹觉,”眼神暧昧看下自己身下:“都是你闹的,不安抚好了就想跑?”
司徒喜还在挣脱,却没想到裘欢看着斯文力气却大:“你……你大胆!”
裘欢心中好笑,堂堂司徒大人,威严不可欺,原来气急之时只会叫大胆。
“寻儿别闹,帮我摸摸好不好。”裘欢哀求的语气中带着难忍的急切。
司徒喜怎会依他,可是被裘欢紧紧抱着,挣脱不开,只好别扭地低头轻声说:“你……你,自己……摸……摸……不行吗?”
裘欢睁着眼睛,全神贯注把怀中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嘴上却全是瞎话:“这种情况必须是别人帮着摸的,我要是自己摸,以后就再也不行了。”
见司徒喜还有迟疑,裘欢乘胜追击:“你也可以不摸,那我就不能放你上朝,阿满可是已经在外面转了百八十圈了,你要是实在不愿,也可以用你的武功招式对付我,反正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头百姓………”裘欢可怜巴巴望着司徒喜,眨了眨眼睛。
司徒喜听他一说,好像突然记起了自己会武似的,正准备发力。
裘欢好像早知道他有此一招,马上低头靠近,轻轻往司徒喜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司徒喜的耳朵最是敏感,裘欢早早就掌握了他的弱点,司徒喜一瞬间全身发麻,那种战栗感直冲天灵盖。
裘欢得意轻笑:“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房中秘术却样样精通,寻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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