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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不知道裘欢身份,只当裘欢是做错了事的公公,被赶来冷宫受罚。本来喊小欢子更为顺口,可是怕犯了皇上名讳,只好改为拗口的“小裘子”,裘欢对这称呼哭笑不得。
“知道啊,司徒大人英武不凡,天神降世,文武双全,将相之材。”裘欢把司徒喜夸成一朵花,杏儿和海棠都表示不信:“你胡诌的吧,太监也能出这样的人才吗?”
裘欢压低声音:“岂止,我还听说,司徒大人和楚馆头牌小倌一见钟情,金屋藏娇两年多呢。”
杏儿拍手大笑:“这更是胡说了,太监怎能去逛那种地方,还别说养小倌了,胡扯胡扯,海棠你说说他。”
“我怎么胡说,我哥哥阿满可是在司徒大人府里做事的,听得许多秘闻。”
打“啊切—”远在司徒府的阿满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随即叉着腰破口大骂:“奶奶的,谁在说爷爷话坏。”身边人实在不好提醒,他这辈分乱到姥姥家了……
“那太监和小倌,怎么那个?”海棠拉着杏儿的手大着胆子询问。
裘欢被她们凝重的表情逗笑。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裘欢把看过的绝密话本全都用上了,说得两个小丫头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老大,模样可笑极了。
“是吗?”一声询问夹杂着寒气从裘欢背后袭来。
裘欢正讲得兴起,怎么能此时心虚。
“当然啊,我哥哥可是司徒府的小总管……”边说边回过头看向新来的“听众”。
这一看不要紧,后半截话被狠狠噎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