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两个分开走的人,偏偏都走到了同一个地方,两个人在挂着“司徒府”的匾额的院落前不期而遇,看到对方那一刻,好像一切都烟消云散,两个人都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正在门房打着盹儿被莫名的笑声惊了起来的阿满有些起床气的骂骂咧咧:“哪来的不长眼的小兔崽子,在司徒府门前笑什么,嘻嘻哈哈的,成什么样子。”打开门却看到自家大人和好久不见得冤家笑作一团。
裘欢是一见阿满就要和他吵嘴的:“你个小屁孩牙都没长齐还敢骂爷爷我了,当心我让你家查朗把你裤子扒了绑在院子里打屁股。”嘴上恶毒,眼睛却笑得弯弯的。
也不知是事发突然,还是这种久违的斗嘴让他想起来从前,阿满第一次没有回嘴,等他反应过来准备还击的时候,却看着司徒喜嘴角带笑地拉着裘欢,大摇大摆地走了,气得牙痒痒想跟上去的阿满,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查朗扯了后领,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张牙舞爪。
司徒喜拉着裘欢径直走到了池边坐下,裘欢笑他明明几米处就有凉亭,偏偏像个乡野孩子一般坐在泥地上。司徒喜却悠然自得,拿着岸边的小石头,往池子里抛着,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咱们这就算讲和了?”裘欢歪着头看他。
“不讲和怎么办,你都被你们妈妈赶出来了,我不收留你,你不得流落街头?”司徒喜得意。
真像个小孩子,裘欢摇头,可是牙尖嘴利的性子一点没改:“那可不一定,盛京城的达官贵人们要是知道我流落街头,说不定都争着抢着邀我去他们府里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