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而且这本引人入胜,值得细细研读,我要是不思进取,你腻了我怎么办。”
司徒喜气他的牙尖嘴利,有些报复心地回击:“怎么,你在楚馆里天天伺候那些达官贵人,还不够你进取?”
话没说完,司徒喜已经知道说错了话。裘欢映照着烛火的眸子没来由暗了几分,空气有些微的凝滞。
“啪嗒”一声灯花炸裂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不自在的沉默。
“是实践得够多了,可是你还不是不要我。”裘欢回以玩笑,笑得苦苦的不成样子。
和寻常包小唱的小珰不一样,他从没碰过裘欢。
随便去街上一问,权珰和小唱,没有人不嘲笑鄙夷,想入非非。
太监和男妓,还能做那事吗?还不是身子不中用了,用药用器,怎么折磨怎么发泄怎么来。
裘欢怎么不知道外人怎么看他们,可是司徒喜从不强迫他做他在楚馆最擅长做的事,裘欢有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对他好。
从他在楚馆重遇他,他养了他两年,两年来,除了夜夜抱他入睡,从未逾距,连亲吻都寥寥无几。
☆、裘欢
于司徒喜,裘欢只不过一个寻常的小唱,会唱几支不入流的小曲儿,千依百顺又尖酸刻薄,嘴不饶人。
于裘欢而言,司徒喜却是不同的。
三年前的那一天,因为蝗灾食不果腹却求助无门的一众流民蜂拥着破城而入,争先恐后。流民中不乏混入其中的山贼暴民,所到之处,打砸抢烧,□□掳掠。最先遭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