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早就站在院内相迎了,见着沈霂容,云氏半点没顾旁人,直跑到沈霂容面前。
“女使已来报过了,我就知你定是行的。”好端端说着,竟又忍不住泪眼婆娑起来,“这事原也怨我,若不是前一晚我总劝你饮酒,圣人定然也能在殿上唱你名的,又怎会轮到那顾家的纨绔。”
沈霂容遣退了旁人,一手扶着云季芙的腰,便往屋里走去,“这事跟你有何干系,凡事莫都往自己身上揽。”
待进了屋,攒珠与婉晴在门边,齐嬷嬷入内伺候,霜澶一看,左右又无事可干,便也回屋去了。
……
今日原本该阖府同庆,到了晚间,沈儒璋回府后,前院便差人来请,沈霂容与云季芙皆是盛装,齐嬷嬷与婉晴跟着。
待过了约一个时辰,沈霂容又遣人来叫,只说虽到了夏日,免不了夜晚风凉,让带两件披风去前院备着,霜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