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了他找老太太,只说前院出事了,沈远就应了我……”
“你说沈远?二公子身边的小厮?”霜澶瞠目结舌。
“正是呢。今早那二公子还遣了沈远来送金创药。不过前头我已帮姐姐用了大公子留下的药,那二公子拿来的就且先放着了。”
说罢,还将那金创药翻出来拿给霜澶看,瓷白的瓶子,小巧玲珑。
那沈肃容如此行事又是为哪般?难道是觉着前头坑了自己,不是本意,这厢来补救?罢了,且先不去想。
“沈禄如何了?”
说起沈禄,敛秋又是一阵哀戚:“沈禄那厮伤得更重些,听人说那腰下都没得一块好肉了……身边也没个帮衬的人……”
霜澶听罢也是揪心:“你把那二公子拿来的伤药现下就送去给沈禄吧,我已然醒了,想必他更需要些。”
敛秋应下,又交代了务必让好好躺着,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