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反而不知说些什么。
“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王韫轻声问道。
若是荀桢年轻是所爱,一定是个好看又有才学的姑娘,不知现在是否也已经是他人的祖母了,鬓发染霜,儿孙绕膝。
荀桢大她数十岁,听荀桢所言,王韫不感到任何轻浮,反而感到一阵被岁月抛弃的难言的悲凉。
“先生为何当初不和她在一起?”王韫想到自己嫁给荀桢有种拆散了两人的莫名羞愧感。
想起书房中惊鸿一瞥的画面,荀桢年轻时似珠璧似明月,又是探花郎,爱慕者定能围着京城绕数圈。
荀桢笑道,“个中缘由难以言明。”
什么缘由,王韫想不到,她能想到的只有姑娘不爱荀桢,家族不同意之类的缘由。
“她也喜欢先生吗?”王韫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