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心里简直了，“当然，你还可以把这两个人都收了，然后他们的气运值不管是男主的还是男二的，就都是你的了。”
“……”纪念。
系统接着补充道，“说不定，你还能创造有史以来气运值最多的一次。”
“……”纪念无言以对，系统那句“都收了”让他风中凌乱。
席云这时候已经结束了考试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后面脸色僵硬的纪念。
对方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问题，眉头微微皱着，原本清亮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聚精会神的想，就连自己走过去都没发现？
难道是奥列格？席云考完试终于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脸色也忍不住沉了下去。
他走路的步伐加快，原本还想祝贺他的兰尼看见他的表情，默默地停住了脚步。
“你在想什么？”席云对着前面微低着头还在想事得某人说道。
纪念这才意识到席云过来了，连忙抬头看他，但脑子里还盘旋着系统的那句话，赶紧就想撇过头，视线来回乱窜就是不看席云。
嘴里喃喃道，“我在担心我的精神力考试。”
大概是他紧张的神色看起来真像是担心考试，席云并没有再追问，像是真的信了一般，紧绷的脸再次放松下来，甚至是微笑着看着他，说道，“别紧张，就按照平时老师教的来。”
纪念点点头，心里努力将脑中的思路转换到精神力测试上。
而就当纪念好不容易凌乱回来了，就听见席云接着又说了一句，“哈尔，你和列格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终于问到重点了，纪念之前还在想，席云怎么不去问他那天在游泳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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