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围的傅家人惊奇的看着他,而他的爸爸,那个本应该对着他面带微笑,眼含欣慰的人,正冷冷的盯着他不发一语。
“二少爷小小年纪便如此了得,傅爷有福了。”不知是谁开了句口,周围人马分分跟上道喜。
温锦睿看向傅文睿,大哥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傅文睿身旁傅笑林的面色他却看的一清二楚。
傅笑林冷冷瞟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对着周围众人道,“他不需要枪法好,老老实实地研究他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做一个安静听话的小少爷,就足够了。”
傅家的人跟着傅笑林多年,自然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只有几个人还不知所以然的接口,“傅爷真会说笑,要是真的按您的说法来,那二少爷岂不就成了二小姐。”
摸不清楚行情的人都笑了,听懂的人都没笑。只有温锦睿冷的后背发凉,直直的看着傅笑林。
直到上车的时候,傅笑林才跟他说了话,他直直的看着温锦睿的手,脸上面无表情,“这双手,以后只用来拿笔。如果拿枪,伤着了,就不好了。一个只会爱好风雅,精通琴艺的少爷,远比一个喜欢舞刀弄枪的儿子,要讨喜得多。”
十一岁的少年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愣愣地点头,懂得了又一个生存之道。
温锦睿,永远不能跟傅文睿相比。
这本是傅笑林让傅文睿在傅家树立威信的好机会,毕竟傅文睿枪法在同龄人中已经很不错。但谁也没有想到,会半路杀出来一个不受宠的温锦睿。硬生生折了傅笑林为傅文睿铺好的路子,浪费了给他树立形象的好机会。
温锦睿现在都还记得事后他的结果。
满腔心血奉上去,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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