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在殿下面前拘谨,那是自然的。若是形骸随意,那才是失了规章。”
魏王挑眉,道:“别装了,你心底有事。直说罢,你想问什么?无论你问什么,本王都不会追究你的罪责。”
朝烟暗暗皱眉,心底略觉麻烦。魏王不仅洞察了她的心思,还步步逼问。她必须解释今夜的自己,为何如此疏远拘谨。但她惜命,也不可能当真将彩儿的事问出口。
思虑片刻后,朝烟道:“奴婢斗胆,敢问殿下,可需要安排一两个妥帖女子侍寝?”——若魏王当真为好色之徒,会向着宫内如彩儿一般的宫女出手,那他必然会顺势答应此事。只不过,朝烟总觉得魏王并非这样的人。
她的话音一落,魏王的面色便古怪起来:“你…还真是大胆……怎的问这种事?”
朝烟面色平和,道:“殿下早就冠服,此乃人之常情。”
魏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若是本王说,‘要’,你待如何?”
朝烟的眸光一愣。
——魏王竟当真要女子来侍寝?他怎么能这样?!
想起魏王逼迫自己手抄的那首“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不知怎的,朝烟的心头有些气恼。
她在心底莫名懊恼了片刻,便恭敬道:“若是殿下需要,奴婢这就去命人安排。”
“哈哈哈——”见她这么认真,魏王立刻摆了手,哈哈笑起来:“本王逗你玩呢!不必了,不必了。你看这长信宫里,连宫女儿都没几个。本王若当真缺女人,又岂会容身旁只剩下一群太监?”
“奴婢…明白了。”朝烟说着,眼底有微微的困惑。
魏王放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