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殿下有何吩咐?小的这就去办。”
魏王依旧握着朝烟的手腕,慢条斯理道:“你拿了钥匙,去你烟姐姐的屋里,翻翻枕下,有无一盒口脂?倘若有,就拿来。若无,也原样回禀给本王。明白了?”
小楼点头哈腰,道:“殿下稍候,小的这就去办。”
朝烟听罢,眉悄然一皱,复又松开。
——魏王这是做什么?是不信她当真还收着那盒口脂,非要叫小楼去查查她说话的真假?
她偷偷瞥一眼身旁的魏王,却只瞥见了他一缕墨鸦似的乌发自肩上披流而下。
未多久,殿宇外传来细碎的轻轻脚步,小楼捧着那盒珍贵的口脂回来了。“殿下,烟姑姑的枕下确实压着一盒口脂呢。”小楼恭敬地将口脂奉了上来,讨好道,“您瞧瞧,是不是这个?”
魏王眯了眯眼,仔细看一阵,道:“是了。”
说罢,他下了床,赤着脚,依旧拽着朝烟的手腕,拉着她到镜前坐下。这面镜子可比朝烟的铜镜要清楚的多,干净地倒映出二人的面庞来。镜中的魏王慢慢一笑,道:“朝烟,本王所赐,你不用也得用。你就坐在这儿,对着镜子,自个儿把口脂抹上去吧。”
话音落,他唇角扬得愈高,一副肆无忌惮的架势。
朝烟坐在矮凳上,凝眸望着镜中,心下稍稍一凛。
看来,无论如何,魏王都要逼她抹上这口脂了。要说这口脂上没动什么手脚,她是决然不信的。若不然,魏王为何非要她涂抹此物不可?
这样想着,朝烟尚想挣扎,便道:“殿下,有宫规在——”
“停,停!”魏王微吸一口气,立刻打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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