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答。半晌后,才道:“奴婢并非舞姬;职责所在,乃是服侍殿下起居,决不可有所逾越。若殿下想赏乐舞,不妨请乐坊伶人前来献奏。”
魏王听罢,握着小金杯的手一顿。
“本王不曾听错吧?”他说,“朝烟,你这是…不愿听从本王之命了?”
朝烟皱了皱眉,答道:“回殿下的话,奴婢不过是依照宫规行事。”
宫有宫规,她不可违背。舞姬与宫女本是二职,不可越俎代庖。若不然,宫女不司其职,成日想着抚琴弄筝,或以奇巧淫技魅惑主上;舞姬则不勤手脚,不练音律,被使唤着做粗笨杂活。如此一来,宫中岂非乱了套?
纵是魏王殿下有命,她也需以宫规为上。
“倘若殿下觉得奴婢处事不当,大可降罪于奴婢。”朝烟的话,很是有条不紊,“只要在宫规中有例可寻,朝烟愿受责罚。”
她这番话音落了,大殿内又是一阵寂静。片刻后,魏王竟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的很放肆,浑然不在意自己乃是魏王之尊,人也向着玉榻上仰去,“朝烟,你倒是个伶牙利嘴的丫头。太后送你过来,是不是为了给我添堵?”
朝烟眉目不抬,道:“奴婢来长信宫,是为了服侍殿下。”
“成了,成了,本王也不为难你了。”魏王笑够了,懒散道,“既然你来了长信宫,那日后便是本王的人了。本王自然会好好照料你…明白了?”
这声音轻飘飘的,浑似个喝多了在灯影间寻花问柳的纨绔公子哥儿。但朝烟听得这番话,又只琢磨出了一种意思——魏王知晓她是太后的暗桩,日后定会对她千堤万防,甚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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