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酒自然知道这句话由她来说有多么不合时宜,薄恒裕大概会以为她实在是不知好歹——但是周小酒觉得自己得这么做。
好不容易和薄嬴从的关系缓和了那么一点点,万一就因为这改姓的事又闹出一场风波来,对她来说就很不合算了。尽管她不太明白究竟是薄恒裕的哪句话让薄嬴从心情不佳,但是无论是不是因为她的姓氏,她都要做出一个姿态来表明自己的想法。
她怯怯说完,眼睫毛又是微垂,安安静静一字不发的模样。
薄恒裕听完她说的话,眉头皱了下,却也没有说深究她为什么不想改姓,他并不是很在乎这么一个半路领回来的孙女的感受。
“随便你,但是你这话既然说出口,再想改姓‘薄’就难了。”薄恒裕道。
周小酒点头,手指头背在身后,纠纠缠缠互相捏了会,好久才放松。
薄岳说:“我是前段时间忘记给她改了,”他目光灼灼定在她身上片刻,似乎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和之前的态度有所变幻,但他没有反驳薄恒裕的话,只再提了一嘴:“秧青,你确定不改姓‘薄’?”
“嗯。”小姑娘轻轻说,眼中有一点柔软的,却很顽固的光芒。
薄嬴从没能看见,却意外看见她纤细柔白的指头在身后轻轻缠绕,纠着的模样,像只猫儿在玩着自己的毛线团。
这改姓的事儿也就轻飘飘过去了。
薄恒裕随后又很平静地问起了两个孩子的课业来,在问到赵秧青的时候,她开口说:“我跳级上了高三。”
薄恒裕眉头一挑:“跳级?”
“嗯,”周小酒抿唇,轻声细语说:“和哥哥在一个班。”
“成绩怎么样?”老人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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