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酒没有很大感觉,她的舌尖只有隐隐的发烫,但这并不妨碍她将味如白水般的粥一口口吞下去。
她舔了舔舌头,似乎破皮了。有一点血腥味。
周小酒心中默默叹气。
然后抬头对他说:“没觉得,大概是我喝粥以前兑了点凉水。”
她笑得无所谓,蔚蓝也就没有深究,只捂着嘴巴嗷嗷扑到沙发上委屈得直打滚。被陈末末一个劈掌唬得没脾气了才安静。
周小酒继续舔舌头,她狠狠吮吸一下舌尖,吸出了一口血——之所以能知道是血,还是亏得她感受到鼻腔漫上来的铁锈味才知晓的。
……烫伤了。
她睫毛抖了抖,没说话,只是去茶水间接了一大杯凉水,灌了下去。
二月多,春寒峭。
在大家伙还穿着厚衣裳的时候,周小酒生生灌了几杯冷水下去,冻得她身子生理性地发抖起来。
她唇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喝水。韩霍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起身走近她,在她抬眼看他时,不动声色地背手碰了碰桌子上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