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彦。
江彦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地回了句:“你跟猪唯一的区别就是长相不太一致。不过在我看来它好歹白白嫩嫩的养肥了还能吃,你倒好,脑子里就只剩个空壳。”
这是陈末第一次见江彦这么直白、不加任何掩饰的嘲讽人,而且被嘲的这个人还是她自己……
陈末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面色已经相当难看的某人,试探性地问了句:“那你看在我这么蠢的份上教我一下呗?”
江彦显然没有料到陈末这么能屈能伸而且还在他面前杵了一张明媚的笑脸让他心底的那股气也都不自觉地消散了七八分。
江彦忽然觉得没意思,嘴上随意地说了句:“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很中肯的建议。”
“……什么建议?”陈末对上江彦那双漆黑的眼眸不由得发怵,尤其是在数学的问题上她完完全全是被压制的那一方,压得没有任何话语权的那种。
“我建议你放弃数学,转学吧。转学了也不用学了。数学不配被你学。”
OK ,江彦的话彻底让陈末的心脏强烈地引起不满了。
陈末深呼了一口气,忍着打人的冲动,近乎咬牙切齿地回江彦:“你要是不想教直说,不用拐弯抹角地侮辱我的智商。我可以去法院告你侵犯我的名利权么?”
“你知道什么叫名利权么?”江彦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右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一条腿弯曲着,另一条伸长搭在了阳台边缘的台阶上。
他坐的位置正好偏北,阳光明晃晃地打在他身上,落在头发上、衣服上、脸上,将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金色,江彦本身身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