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斯转身站定,目光追随他出了楼。
然后,他收回目光,抬脚上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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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飚在洗手间洗漱。
可能因为昨晚边打扑克边喝酒的缘故,他还大开着门窗通风。
听见白冷斯声音,他叼着牙刷就出来了。
因为泡沫太多,说起话来,嘴里跟含了个包子似的。
白冷斯没跟他寒暄。
他冷冷扫了他一眼,直接问道:“你又抓人来打扑克了?”
高飚点着头开口:“嗯,昨晚刚好在走廊看见他。”
听完这话,白冷斯目光扫向高飚旁边不远处的房间。
他知道里面住的是郝多研。
不过,他没问为什么练习生会深夜闯入导师的独立小楼。
也没问为什么那人会站在郝多研房前说话。
毕竟这可能是某个导师的隐私……
想到这儿,白冷斯的脸色忽然不大好看。
片刻后,他定了定神,把头转过来,回到原来的话题:
“他水平怎么样?”
高飚说起这个就来气,一张嘴,牙膏沫直往地上掉:
“别提了,菜得一批。”
白冷斯挑眉:“那你还和他打通宵?”
高飚停下了手里的刷牙动作,解释说:
“他说自己会斗地主和炸金花,后来又说自己热,脱了衣服光着膀子跟我打。我看他这么卖力,也不好意思让他走。”
听到脱衣服环节,白冷斯皱了皱眉头。
“你确定他是要跟你打牌?”
高飚仰脸看他:“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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