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翻出九天明寂宗的:“这家也不去,有老钱。”
盛长骅提醒道:“老钱躲起来了,据说要闭关很多年。”
韩绻:“我不管,万一他提前出关了呢?我难道还得叫他一声师兄?”将那文书也扔过一边。
盛长骅目不转瞬望着他,满是疑惑之色:“韩师兄,我以为你会直接挑迦南宗,毕竟你和覃少主这般亲近。”
韩绻道:“我才不挑迦南宗!我那年使尽浑身解数,才把覃少主变成了我的师弟,我若入了迦南宗,不管论入门先后还是论年纪,我反倒成了他的师弟,这亏我却不能吃。”
盛长骅还是不明白:“师兄师弟,不都一样吗?”
韩绻道:“自是不一样的,你二哥常常对着你吼,可你敢吼回去吗?你只敢对着他哭。”他其实是有些畏惧天南尊者,但此话却不可讲与盛长骅听,又拿起一份文书看了看,脸色微微有些扭曲:“为什么落英宗也发来了文书?她们宗门中有男人吗?”
盛长骅道:“靳师姐说可以为你单独开个先例,她说你和她的师妹们没什么区别,她也可以把你作为师妹看待。她还念了一句诗,叫万红丛中一点绿,动、动什么……”他挠挠头,那些文绉绉的话,委实有些记不清。
韩绻道:“我和她的师妹们怎么没有区别,我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好不好?不去。”将文书亦随手丢过一边。
最后只余下贤劫千佛宗和御龙宗,韩绻左右看了半天,叹道:“这贤劫千佛宗虽然为云天第一大门派,但是清规戒律太多,既不能吃肉也不能娶娘子,自然也是去不得的。”
盛长骅闻言惊得险些咬住自己的舌头:“你你你竟然还想着要娶娘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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