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原来覃云蔚不但给了他剑,还顺便灌注了些许灵力进去。
韩绻默念剑诀,试着驱动一下灵剑,竟觉得十分趁手,且灵力流转间似有梵音从剑锋中流淌而出。他顿时有了底气,伸手在覃云蔚肩头一按,连人带剑轻飘飘而起,尔后单足踩上拈花剑,从金蛟头顶一跃而过,直接投入浓雾之中。金蛟怒吼一声,嫌他胆大妄为自不量力,覃云蔚百忙中冲着韩绻背影一指,低喝道:“跟上,变。”
金蛟闻言疾飞而去,一头撞上韩绻后心,化为一袭黄金战甲覆上他身躯,将他密匝匝防护起来。
程澂本在一侧掠阵,因着诸人打斗范围波及渐广,他已往后退了几十丈远,心中不禁五味杂陈。这场混战彻底和覃云蔚撕开了脸,恐是无有挽回余地,他却依旧记得当时二人初见,覃云蔚踏上了设置在潋滟湖畔的高台,参与父亲为自己设下的雀屏之选。他身着玄色长袍,衣缘处暗金色龙纹随着衣袍翻飞时隐时现,墨色长发被金冠束得整齐,双臂护腕上各镶一颗明珠,三寸宽的腰封勾勒出细腰长腿身形峻拔。
待他转过脸来,轻风荡荡之中,流云绥绥之下,天清地朗人美,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一时间程澂心魔骤生,陷入相思不可自拔。
然而如今往事重省,他纠缠他与他撒泼也好,暗算他抢了他的法器也好,指使人追杀围殴他也好,爱怨交加恨他入骨也好,覃云蔚均都不为所动,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悲喜交集一场大梦而已。
那么他当时贸然闯入雀屏之选,却究竟是为什么?
程澂其实想再多看看覃云蔚,可惜恽穹川布下的浓雾非他目力所能穿透,因而孑然独立空自落寞。他正盯着前方神思不属,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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