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污染,没有浓浊的空气,连月亮都比城市漂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拍照?”
在陕西还有几个地方没去。
蒋川拉开房门,“过段时间吧。”
秦棠浑身赤。裸地躺在深色床单上,两条修长莹白的腿勾住被子,手一扯,把自己包住。
蒋川过去抱住她,隔了几分钟,靠着床头坐起,点了根烟抽,把人拉起来拢在怀里,笑了声:“还聊天吗?”
秦棠原本累得快睡着了,哪里还有精力聊天,休息了一会儿,又有了点精神,凑过去咬住他的烟头,吸了一口,他的烟又烈又浓,像他的人。
这么一口吸进去,精神头又足了一些,蒋川看她:“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秦棠:“四年前吧。”
陈敬生死后。
那段时间,痛不欲生。
他刚不在的那一年,她整个人过得混乱不堪,几乎一整年没碰过相机,加上周旗沉睡不起,绝望,难过,压抑,压得她喘不过气,每每想起都疼得蜷缩。
那段日子太过灰暗,她从来没想过,这种悲剧性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