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方才就想来禀报,虞小姐这位婢女身上有功夫。把看守打晕了才属下失职。”福安垂首道。
赵钰挑起眼角,目光追着少女最后一丝倩影“罢了,左右也只是下了一盘棋。”
“小姐,前院正宴开始了,您还去吗”
“去啊。”想了想又似不经意道“郡主知道我喜欢下棋,提起诚郡王在此,我一手痒就和他切磋了一盘。结果被杀的片甲不留。唉。”
“诚郡王年少成名,涉猎颇广,小姐学习时日不长,自然不敌。假以时日,小姐定有翻盘的机会。”
虞善斜了她一眼“我和诚郡王下棋的事,你会告诉太师吗”
莫兰“若是太师问起,奴婢会如实禀报。”
虞善闻言淡淡收回视线,未再言语。
虞善去时,秦大夫人正好入座。宴席按两排排列,上座的是